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殇雪覆扶裳 扶裳玄殇叶灵汐 三界都知道,阎王玄殇在找一个人,找了整整一千年。

2025-10-29 新闻动态 95

三界都知道,阎王玄殇在找一个人,找了整整一千年。

后来我死了,魂魄飘到地府,判官一见到我,就激动得跪地高呼:“找到了!王上,您等的转世白月光,就是她!”

玄殇从王座上冲下来,一把将我搂进怀里。

自此,他宠我入骨,给我无上尊荣。

直到五百年后,地府来了另一个女子。

判官跪在地上,抖如筛糠:“王上,属下当年认错了人……这位叶姑娘,才是您要找的人……”

玄殇的眼神,一寸寸冷了下来。

他亲手剥了我的华服,摘下我的凤钗,将我扔进冷宫。

那一刻我终于明白,原来这五百年的宠爱,

不过是一场认错了人的笑话。

……

“若要投胎,报上名来。”

我站在轮回道前,看着掌管名簿的小吏提笔蘸墨后,方轻声开口:“扶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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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尖在轮回簿上落下我的名字,墨迹未干,他合上册子:“半月后来往生门,此后世间便再无扶裳此人。”

我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
这本就是我该走的路。

若不是五百年前初入地府那日,判官跪在玄殇面前说我是他寻了千年的白月光,我早该投胎转世了。

那时的玄殇,一身玄衣立于奈何桥头,听闻判官的话,眸中骤然掀起惊涛骇浪。

他几步上前将我揽入怀中,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。

“终于找到你了。”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
那之后的五百年,玄殇将我宠上了天。

他为我建了一座琉璃宫,四季花开不败;我畏寒,他便去东海取来鲛绡纱做帐;我喜甜,他便命人日日从凡间带回最新鲜的蜜饯。

有一回我随口说想看红莲,第二日,忘川两岸便开满了血色红莲。

他抱着我站在岸边,下巴抵在我发顶:“喜欢吗?”

我那时以为,这便是爱了。

直到一月前,地府又来了一名女子。

判官跪在殿中瑟瑟发抖,说当年弄错了,叶灵汐才是玄殇要找的人。

玄殇震怒,判官被打入畜生道。

而我这个冒牌货,则被扔进了冷宫。

此后,我亲眼看着玄殇——

将他送我的定情玉佩,亲手系在那女子腰间;

为我栽的九幽莲,被他连根拔起送给她;

就连我睡惯的床榻,他都嫌脏似的命人烧了重做。

那一刻,我就知道,我该离开了。

回冷宫的路上,我遇见了叶灵汐。

她一身华服,侍女成群,发间那支九凤衔珠步摇我认得……那是玄殇从前送我的生辰礼。

我转身欲走,她却叫住了我。

“你就是那个代替我受了五百年宠爱的女子?” 她上下打量我,红唇微勾,“如今我已是王后,你见了本宫,为何不跪?”

我正要行礼,她忽然捂住脸摔倒在地:“啊!”

我还未反应过来,一道黑影已至眼前。

玄殇一掌击在我胸口,我重重撞在石柱上,喉间涌上腥甜。

“王上!” 叶灵汐柔弱无骨地倒在玄殇怀中,“她……她嫉恨我抢了您的宠爱,所以才……”

玄殇心疼地擦去她脸上并不存在的泪痕,转而看向我时,眸中只剩冰冷:“荒唐!你莫不是忘了,你之前所拥有的,本就是属于灵汐的!白白享受五百年,居然还敢对她动手?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算了王上。” 叶灵汐打断我,“她也挺可怜的。”

玄殇抚着她的发:“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
他抬眼,声音骤冷,“来人!把她绑起来受业火之刑,让所有人看看,这就是伤害王后的下场!”

我被绑在诛仙柱上,业火从脚底燃起。

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,我疼得眼前发黑,却看见玄殇正捧着叶灵汐的手轻轻吹气:“疼不疼?”

多熟悉的话啊。

五百年前我为给他庆贺生辰偷偷练舞剑伤到手,他毁了所有剑刃,一边为我上药一边皱眉:“疼不疼?以后不许再碰这些。”

我因此气了他一晚。

他无奈,第二日便送了我一柄软剑,堂堂地府之主,将我抱在怀里低三下四地哄:“好了好了,本王错了好不好,既然喜欢,就练吧。有我在,伤不着你。”

业火烧到心口时,我终于撑不住,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。
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玄殇脚边,抓住他的衣摆:“这五百年……你可曾有一刻,是对我这个人动过心?”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薄唇轻启:“从未。”

“我此生挚爱,唯有灵汐。”

我笑了,眼泪混着血水滴在地上。

无妨,我扶裳也没那么贱。

你骗我爱上你,如今又不要我。

既如此,我也不要你了。

叶灵汐说身边缺个侍女,向玄殇讨了我。

“你就跟着灵汐。” 玄殇冷冷道,“仔细照顾,若再有今日,你知道下场。”

我连养伤的时间都没有,就被拖到了寝殿。

“今夜由你贴身伺候。” 侍女丢给我一套纱衣。

我起初不懂 “贴身伺候” 的意思,直到入夜,玄殇抱着叶灵汐进来。

纱帐落下,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:“灵汐,本王疼你……”

“殇哥哥。” 叶灵汐的呻吟突然拔高,“那个冒牌货……也听过……啊……你这样的情话吗……”

“提她作甚。” 床榻剧烈摇晃的声音中,他的情话裹着黏腻水声传来,“只有灵汐……能让本王……失控至此……”

喘息声渐重,我站在殿外,仰头看着那轮血月。

这句话是如此熟悉。

尤记得去年中元节我贪杯醉倒,他一件件替我解下钗环,结果自己反倒气息紊乱:“别动……让本王缓缓……”

那时我羞得把脸埋进枕头,他便笑着吻我的耳垂:“羞什么?唯有你,能让本王失控至此。”

夜风拂过,我抬手擦去不知何时流下的泪。

扶裳,从今往后,不会再爱玄殇了。

我跪在寝殿外一整夜。

殿内传来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剐着我的耳膜。

玄殇的喘息,叶灵汐的娇吟,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
十次,整整十次。

天光微亮时,殿门终于打开。

我端着茶盏的手在发抖,却还是恭恭敬敬地跪在叶灵汐面前:“往后请用茶。”

叶灵汐懒洋洋地伸手,指尖刚碰到杯沿就尖叫起来:“啊……好烫呀!”

茶盏朝我脸上翻来,滚烫的茶水眼看就要泼在我脸上……

我闭上眼,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。

一道幽蓝结界凭空出现,将热茶尽数挡下。

殿内霎时死寂。

我睁开眼,正对上玄殇复杂的目光,他指尖还残留着未散的法力,见我望来,猛地收回手。

“烫伤了没法好好伺候你。” 他生硬地转身,揽过叶灵汐的腰,“去用早膳。”

叶灵汐脸色难看,却勉强笑了笑:“好呀。”

膳桌上,叶灵汐挑剔地拨弄着玉碗里的甜羹:“太淡了。”

“加些蜂蜜。” 玄殇脱口而出。

话一出口,我们三人都愣住了。

蜂蜜……是我最爱的口味。

五百年来,每次用膳玄殇都会亲自为我添一勺瑶池蜂蜜,笑着说:“我的小扶裳就爱这口甜。”

多可笑啊。

就算他从未爱过我,五百年的习惯也早已刻进骨血里。

叶灵汐摔了玉箸,泪眼朦胧:“殇哥哥,你到底爱的是谁?”

“自然是你。” 玄殇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当着我的面召来鬼使,“把偏殿里那些东西都拿来。”

那是五百年来他送我的所有礼物。

九霄云锦裁的衣裙,北海鲛珠串的项链,还有我们大婚时他亲手为我戴上的凤冠。

玄殇指尖燃起幽冥鬼火,一件一件,当着我的面烧成灰烬。

“这样够清楚了吗?” 他吻着叶灵汐的发顶,“无论是在人间,还是地府,我爱的,从来只有你。”

叶灵汐终于露出笑容。

直到鬼使来报有公务要处理,玄殇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
临走前他冷冷扫我一眼:“照顾好灵汐,若有差池……”

他没说完,但我懂。

业火烧身的痛楚还刻在魂魄里。

玄殇一走,叶灵汐就拽着我的头发去了判官殿。

新任判官正在整理生死簿,见状大惊:“王后!此地不可擅入!”

“哦?” 叶灵汐轻笑,“上任判官是怎么进畜生道的,需要我提醒你吗?”

“谁不知道,我是阎王的心上宠。我在地府翻了天都可以,你敢忤逆我?”

判官脸色煞白,仓皇退下。

殿门关闭的瞬间,叶灵汐反手给了我一耳光。

“很得意吧?” 她掐着我的下巴,“就算玄殇不爱你,可疼了你五百年,他的本能还是记得你。”

我嘴角渗血:“不敢……”

“不敢?” 她又甩了我一耳光,“你霸占我的位置五百年,现在装什么可怜?”

她转身抽出案上的生死簿,朱红的封面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
“知道撕毁生死簿,要受什么刑罚吗?” 她笑得甜美,“你说到时候,殇哥哥会不会让我受罚。”

我还没反应过来,刺啦一声,生死簿在她手中化作漫天碎片。

地府突然剧烈震动。

几乎是同时,殿外传来玄殇暴怒的厉喝:“谁动的生死簿?!”

叶灵汐瞬间变脸,扑进冲进来的玄殇怀里哭得梨花带雨:“殇哥哥,我只是好奇来看看……结果不小心撕毁了……我愿意受罚……”

玄殇脸色铁青,目光在我和叶灵汐之间游移。

最后,他看向我。

“来人!” 他声音冷得像九幽寒冰,“扶裳擅毁生死簿,押去孽镜台受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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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江西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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